biubiu

[百万]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百万苏:

*第一人称,旁观者


*ooc,ooc,ooc


*拜年昏天暗地玩手机都被diss的间隙打的,我也不知道写的啥。


我毕生志愿是做个阔太,过程有些曲折,还旁观了一个故事。


第一次见白曜隆是在他十八岁的生日趴,那时他反戴着鸭舌帽,看起来还是个嘚瑟的小朋友。我挽着男朋友的手臂去祝贺,握手时在他手心轻轻画了个圈。


他愣了下,马上又笑得意味深长。


我也眉开眼笑,你快长大。


没想到第二天,酒还没醒的白少爷就被他老子一脚踹去了部队。


我不由扼腕,白董事长您可知道今夜这西安城多少少男少女无法入睡。


我一gay蜜——立志要和白曜隆打一炮——得知此噩耗,小脸一垮,如丧考妣。


“你怎么知道他是弯的?”那晚我们一起去酒吧钓凯子时问。


“哎呀,这么帅的男人当然是弯的啦~”他迅速看上一个小开,冲我飞了个吻就搔首弄姿地走过去了。


“我去你妈的。”他应该听到了,头也不回冲我竖了竖中指。


我觉得白曜隆是直男,而且是喜欢长发大胸翘臀的那种外貌协会。


我赢面比较大。


没想到两年后就被打脸了。


呵,狗男男。


从部队回来的白少爷千呼万唤不出来,大家都在传言他转性了从良了再也不调戏少男少女了,纷纷表示三观碎了不相信人生了,白曜隆带着个男人悠悠赴宴。


要说带着朋友来玩也没啥,可他们俩周围莫名其妙笼罩着很少女、四散粉色小花花的那种恋爱气场。


我围观了一会儿,发现主要是白少爷自顾地发射粉红光波,另外一个带着棒球帽无知无觉地咬着吸管喝椰汁。


拍了拍gay蜜肩膀,我鼓动他骚浪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他往那边走了几步,转头揉着眼睛踱回来,娇弱地说:“不行不行,我要被闪瞎了。”


趁着白曜隆去卫生间的当儿,我端着酒杯,坐到他带来的那个男人,啊不,男孩身边。


看多了腌臜人,我在那双干净眼睛的注视下,心头一颤,赶紧低头喝了口酒掩饰。


“小姐姐你没事儿吧。”他说话的声音意外地和气质矛盾,很勾人,像迷人的小男生装作不自知,故意发散荷尔蒙。


反正白曜隆也还没把人掰弯,我睡一觉不碍事吧。


我和他交换了微信,他头像是只小松鼠,我又笑了笑,睡他的心情迫不及待。


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撩骚时,白曜隆回来了,往他旁边一坐,瞪了我一眼。


我知趣地起身离开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gay蜜赞叹道:“我靠你和白曜隆抢男人啊?不想活了吗。”


“有什么大不了。”我耸耸肩,“你真当白少爷玩真的啊。”


“我看着挺真。”gay蜜喃喃说。


第二天我真想撕烂他这张乌鸦嘴。服装店的货让人扣了,烤肉店被关了查卫生,美容院的租金也涨了。


妈的,仗着家大业大关系广,白曜隆你装什么霸道总裁。当时我真的很想把那人睡了报复他,不过马上冷静下来,毕竟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又何必找死呢。


很狗腿地删除了那个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小松鼠,我随即在微信上向白曜隆明志,表示就算全世界只剩我和他的男朋友两个人,我马上自杀也不会睡他一根汗毛。


满意的白少爷消停了。


听完我吐槽的gay蜜真切地笑出猪叫,笑死前奄奄一息还不忘八卦:“白曜隆这次栽了啊,我还没看清那人长啥样呢。”


我倒是看得很清楚,可也不敢乱说了,喝了口酒,让这狗几把往事都随风吧。


年底了,我把父母接过来过年。年三十前一天亲热地和妈妈一起在超市购买食材,谁又能想到西安有那么多家超市,我偏偏和白曜隆走进一家呢。


白曜隆看起来可以马上飞去巴黎时装周走秀,却挎着购物篮和我妈站在肉类区前交流挑选排骨的生活小技巧。


我忧心忡忡地看着有点玄幻的场景,想开瓶酒马上喝醉。


挑完排骨的白曜隆和我打了声招呼,我的妈妈在一旁眼睛马上放出光芒,我很虚弱地在心里说妈妈求求您清醒一点他有男朋友了。


好在不等我妈说出什么不好收场的话,白曜隆的手机响了,他冲我们礼貌地点点头,从衣兜里拿出手机,和我擦身而过时,我听见他很温柔地问了句:“万万你醒了?”


寒冬腊月,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拖着我妈,火速远离这对狗男男。


回到家我马上和gay蜜分享今日见闻,他很配合地把面膜都吓掉了。


谁也无法相信那个白家小少爷会为了一个男人茶米油盐酱醋茶,糖醋排骨玫瑰花。


“可我还是想睡他啊!”gay蜜很不甘心地在视频里哀嚎。


我想起那个眼睛好看的小松鼠,骂道:“人两口子好好的,你还要不要脸!”


他又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嘎嘎直乐说着没想到有一天你还会骂我不要脸,我把那张聒噪的八婆脸关闭了。


立志做阔太的我并不相信爱情,毕竟已经不是二十岁,可当看到真实发生的爱情还是不由自主想鼓掌。


或许还有点羡慕。


春天来了,我和男朋友分手了,真想放火烧死这些来吃烤肉的狗情侣。


百无聊赖地在前台玩手机,下一秒我马上后悔为什么早一天晚一天不来视察,偏偏挑一个白曜隆带着他男朋友来的时候呢。


“是你啊?”那人拉下口罩冲我笑了笑。


我琢磨这意思不太对,难道白曜隆还没把人拐跑吗。


“先生您开玩笑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嘛,您们两位吗?”生死关头,我凹出一个十分标准的服务员微笑,把他们领到空位上,招呼另一个服务员过来后,马上逃跑了。


我向gay蜜求救:


—我要被灭口了


—?


—我把白曜隆绿了


—???????????886


扒在柜台,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不远处的那对狗男男,寻求一线生机。


朝前台方向坐的是小松鼠,他鼓着腮帮子吃东西时真的很像某种天真的小动物,我难以置信地反思这种看儿子的心理到底对不对。


我儿子,呸不是,那人虽然耷拉着眼睛,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在白曜隆埋头认真吃东西时,他单手撑着下巴,微微歪头看着。


那是一种很缱绻的眼神,漫长得好像他已经爱了白曜隆很多年。


不过,在白曜隆抬头时,他很快收敛了,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我只依稀听见吧唧嘴这几个字。


看来这个人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有人今晚睡的享乐型,我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要是换成我gay蜜,白曜隆跟他说句话都能连发十条朋友圈直抒胸臆。


所以他刚才对我微笑纯属礼貌,死里逃生的我很开心,马上和gay蜜分享这一喜讯并约他晚上出来潇洒,哦,发现那个贪生怕死的小贱人把我拉黑了。


我整装出发,准备杀去他家。


离开前,我再看了一眼那对狗男男,希望那个人能活得轻松点,也许这关系到我的生死。


我又谈恋爱了,夏天终于到了,前后有因果关系。


不过牛逼还是白曜隆牛逼,恋爱都秀到全国观众面前了。


在gay蜜家抱着爆米花一起看直播时,他忧虑地问我:“这两人是已经结婚了吗?”


我一脸冷漠地看屏幕里白曜隆炫耀我俩比较cp一点,呵呵笑了一声:“也许吧。”


他们在这个夏天火爆全国,马不停蹄地四处演出,我也马不停蹄地恋爱、分手、再恋爱。


夏夜苦短,及时尽欢。


也许是看着他们让我对爱情产生了一丝误会,我这次真心待一个人好,结果让人在圣诞节当天戴了顶帽子,不是红色,是他妈的绿色。


我冷笑着看床上那对惊慌失措的男女,忍住了没有把保温桶里的鸡汤泼他们一身,端庄地说:“你不是说感冒了吗,还有精力做运动呢,这位不要逼脸的女士也一起喝点吧。”


靠外卖在家宅了一个多星期,觉得冷的时候,我看了眼手机,原来冬天到了。


忍无可忍的gay蜜拿着备用钥匙开门冲进来,把我从棉被里揪出来,看我半死不活,叉腰就骂:“我操你妈一个两个为了狗屁的爱情寻死觅活,老油条搁这演什么情深深雨蒙蒙呢?!”


“……一个、两个?”我有些迟缓地问。


“白曜隆呗。”gay蜜在衣柜里翻找,背着我头也不回地说。


他们不是好好的吗,记得圣诞节白曜隆还在朋友圈里秀他俩的视频截图,甚至不无做作地p了一些爱心,我有些急地冲过去:“他们咋了?”


“你别过来!你这一身味,我求你去洗洗再跟我说话!”gay蜜尖叫着往后躲。


我很快洗完澡,换上他给我找的衣服。他叹口气问:“你多久没有刷新闻了?”


在手机上刷了一会儿,我抬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是太久没说话还是这些事情过于恶心,听起来马上要咽气一般:“不是,他不是这样的人……白、白曜隆人呢?”


“光你我相信有屁用。”gay蜜翻了个白眼,“白曜隆让他爸扣在加拿大,听说瘦了不少。”


九月那阵儿,他们去成都演出,我正好和前任在那儿玩,一起吃了饭,出于礼貌、以及镇压我家那群天天skr skr嚷嚷着小姨妈你骗人你才不可能认识万总的熊孩子又加上了王昊——终于知道他叫啥了。


我翻到他的微信,头像换成了一片黑色,愣了会,我裹紧大衣,闷闷地说:“这儿太冷了,我们去南半球晒太阳吧。”


“机票酒店都订好了。”gay蜜没好气地说。


我指挥骂骂咧咧的gay蜜帮忙收拾行李,蜷在沙发里,对着他的微信对话框,敲了很多字又删除,明白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再说我和他也并没很熟。


可是……唉。


快过年的时候,白曜隆回国了。


年后他发小攒了个局,提前在群里和我们打好招呼,谁也不准提那谁。


闹哄哄的ktv里,白曜隆安静地坐在角落抽烟,大家装作若无其事地造作,暗里都偷偷拿眼睛瞟他。


我不一样,我正大光明地看。看白曜隆瘦削下去的脸,看他无所谓地暴露冷漠疏离本质,看他不时扫一眼手机像是在等谁的消息,看够了我幸灾乐祸地笑到想哭。


戳了戳被这落拓颓丧贵公子风迷得眼睛发直的gay蜜,我继续鼓动他:“你快上啊,趁火劫色你不最擅长嘛。”


“滚你妈。”他收回视线,良心未泯地说:“不忍心了。”


我笑了笑,拎着两瓶啤酒走过去,这圈子估计就我和他两个为情所困的傻逼。


“他还好吗。”酒喝到一半,我忍不住问。


白曜隆眯着眼,露出今晚第一个笑,虽然只是扯了扯嘴角,不过聊胜于无:“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提他的人。”


“是那个人让我问的。”我反手指了指gay蜜,为了生存,毫不留情地出卖他。


他似乎被逗乐,笑了一阵儿,才摇摇头:“我不知道。”


“哦。”我从他烟盒里抽了根烟,点燃了,含糊不清咬着烟说:“这是不我俩的报应。”


“我们不一样。”白曜隆看起来知道我被人劈腿的事,不怎么附和,甚至还他妈唱了出来。


“要是你等不到他呢?”我大概喝了几口酒,失了智一样挑衅白曜隆。


“那就把他绑回来呗。”白曜隆修长的手指转着手机玩,我知道他没在开玩笑。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接话,和他碰了碰酒瓶,担忧地想如果他真的绑票了,我知情不报算从犯吗。


后来我要结婚了,在我决定靠自己做阔太时,遇到了一个傻逼。


他在酒宴上,端着杯温水递给我:“我刚才听见你咳嗽了几声。”


gay蜜看起来比我还开心,一副“终于把这位二八大妈嫁出去了”的喜气洋洋。


我先生,没错,我就是要这么腻歪地叫他。我先生去纽约出差时,带我一起去挑戒指。


那天我先生在开会,我等他吃晚饭,在街上边转悠边抬起右手欣赏钻戒,寻找最适合摆拍的角度。


猜我遇见谁。


谁能想到纽约有那么多条街道,我偏偏走到白曜隆站立的那一个转角呢。


佛说前生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我和白曜隆可能上辈子回眸了一万次吧。


“听说你留学去了,没想到在纽约啊,有空来我婚礼不?”我连忙邀请他。


问清楚了时间,他点点头说有空。


“那我给你留几个座位?”我委婉地八卦,暗搓搓打听白曜隆是不单身,毕竟在这个遍地飘零的世界,我那个gay蜜对这号极品还贼心不死,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睡过。


“两个。”白曜隆抬眼往街边的冰淇淋店看,我不想邀请他来我婚礼了,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别人,你当年抽着烟在ktv角落黯然神伤时不是这样说的,我都不怕当从犯了,你竟然背叛革命。


直到那个人左右手各拿着个冰淇淋走出来,缱绻的眼神没有收敛地落在白曜隆身上。


“你你你真的绑架了?!”说完我马上认识到自己犯蠢了,这小两口明摆着蜜里调油好着呢。


跟着回忆起当年说的话,白曜隆揽着王昊肩膀笑起来,低头靠在他耳边说我等会给你解释,才向他正儿八经地介绍了我。


我们在街边聊了会,他们赶着去演唱会,道别后就往街对面走,到街边等红绿灯时停下来。


王昊似乎是觉得手里那个口味不怎么好吃,撇嘴要尝白曜隆手里那个,尝完咂摸一下,大概还是觉得他自己的好吃点,举起冰淇淋让白曜隆也尝尝。白曜隆笑得一脸“宝贝只要你开心我把冰淇淋店买下来送你都行。”


呵,狗男男。


绿灯亮了,我突然想起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对他们说,我赶紧往前追了几步,扯着嗓子冲走到路中间的他们吼:“要一直幸福下去啊,你们这对狗男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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