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biu

[百万]忧伤的嫖客

百万苏:

*题目是my little airport的一首歌。


*极度OOC且烂文笔,比老万的新发型还烂。


*硬伤贼多。


1.


王昊揣着刚比赛完还热乎的奖金,走进B市远近闻名的那家Gay吧,决定今晚撕掉跟了他二十三年的处男标签。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漏了嘴,每次和人比赛时都被揪出来diss,搞得他虽然回回都赢但也挺没面子。


虽然最近那起连环杀人案闹得人心惶惶,但酒吧里一如往常,潜藏的危险隐隐地让气氛更加躁动。


王昊穿着卫衣牛仔裤,还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有些不自在地穿过舞池里的人群,来到吧台前,想先喝点酒。


白曜隆敲了敲左耳里的隐形耳机,确定联络通畅,翘着长腿,轻佻地靠在吧台上。


“喝酒吗?”


抬起细长的眼睛,白曜隆打量了一眼向他搭讪的人,那人偏头躲开视线。


身高一米七上下、外貌普通、不善交际、可能没有固定工作……白曜隆在心里一条条过着现场勘探完又开了几天会讨论出来的嫌疑犯特征,更别提这人还戴着可疑的黑色口罩,初出茅庐就当诱饵的白曜隆本来就有点飘,这会心里笑了一声,觉得自己马上要立功了。


“干嘛躲呀,我不好看吗?”白曜隆端起酒杯喝了口,凑到那人耳边:“那你为什么请我喝酒。”


别他妈紧张你是出来嫖的,王昊把手放到刚才吸引住他视线的大长腿上,顺着皮裤往上一直摸到大腿根:“我为什么请你喝酒你心里没数?”


 


2.


浴室里哗啦啦传来水声,白曜隆在外面检查他的包,一会儿耳机里刘嘉裕的声音传来:“又死一个,凶手换地儿挑猎物了,操他妈的。”


“钱不够?”王昊抱着双臂看要走的人。


“不是,”白曜隆心里着急,面上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我妈她发病了送医院了,我得过去。”又委屈地补充:“要不是家里没钱,我也不至于出来做这个呀。”


本来那点旖旎的心思让这人搅得有点心酸,王昊叹了口气,点点头:“那你走吧。”


等白曜隆换好衣服,王昊看着他的腹肌不自觉地咽咽口水,从包里掏出那叠奖金递给他:“这钱你拿去。”


等王昊扶着来帮他付房费后笑得死去活来的的李京泽走出酒店,心里充满了忧伤。


熬到四点才从局里回去补觉的白曜隆掏出那叠钱,最上面那一张上写着两个字:王昊。


如果只是规律性有计划的杀人倒总会有迹可循,但凶手一旦开始随意地挑选对象,案情开始陷入僵局。捏捏鼻梁,白曜隆把钱放进床边柜的抽屉,想到那人有点犯傻的善良,笑了笑,等案子破了再想办法还给他。


好在虽然地点不再集中在那家酒吧,凶手挑选的仍然是那些好看轻浮的年轻男人,带着一种针对性的仇恨。


 


3.


在新的尸检报告出来前,白曜隆仍然在酒吧蹲点,这会儿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撩得有点心烦。


“没见他不乐意吗?”一只手伸过来拍开那个精英男想揽住白曜隆肩膀的手。


攒够了钱,王昊换了家酒吧,那人长得白净嫩生,一眼又看见了他,有点生气地走过去给被人纠缠住的他解围。


“哎,宝贝儿你来啦。”白矅隆笑眯眯,把自己的酒推到他面前。


“嗯。”明知只是随口一说,王昊心里还是被那声甜腻的称呼绊了一下。


精英男见人有主,耸耸肩走开了,转身时一秒前还轻佻的眼神沉下去。


“你妈好点了没?”


“啊?”白曜隆马上反应过来:“好多了,上次谢谢你啊,那钱我回头”


“没事,不用还。”王昊打断他问:“你叫啥?”


“叫我小白就成。”


王昊笑了笑,挺可爱的,跟眼前这个人很搭,“那你做这行多久了?”


“一年多吧。”


难怪看着还很年轻,估计大学没上就出来了,谁的日子也不好过,但王昊就是莫名地有点心疼眼前这个笑起来很甜很乖的人。


“这钱你拿着,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别出来卖了。”王昊把兜里的钱塞到小白手里,仰头喝完酒,走了出去。


这回王昊心里不止忧伤,他还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被门挤了,一次两次没嫖到,还对人有了点心动。


 


4.


王昊这次见着小白立马掉头准备换一家酒吧。


白曜隆眼尖,几步追上去拉住他手臂:“王昊!”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王昊站住。


“第一回你给我那钱上写的。”


傻逼主办方,王昊心里骂了一句。


最近大家熬得紧,再绷下去都得断,刘嘉裕给全组放了一天假,白曜隆没回去睡觉,憋着劲在案发地点附近的酒吧搜寻,又碰见出来嫖的王昊。


其实他长得说不上多帅,但眼睛真好看,白曜隆每回见他总想起以前在警校,郊区空气好,晚上抬头能看见的星空,冷清、遥远却闪着光。


“又出来那个啊?”白曜隆挤眉弄眼,出于人民警察的使命感,好心建议这位市民:“你咋不找个男朋友?”


王昊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有男朋友吗?”


白曜隆摇摇头。


“那要不你别干这行了,”王昊看向他,继续说:“虽然我钱赚得不多,但”王昊及时刹住没有把话说完。


啥玩意儿,白曜隆半张着嘴,怔怔地不知怎么接话。


“我也不是要跟你谈的那个意思。”王昊摆摆手,“就觉得你长得干干净净,也还年轻,干这行挺可惜的。”


“我有个开酒吧的兄弟,你要不去那儿做事?”王昊想还是先帮他找个工作再说后话,一时有点后悔刚才秃噜嘴差点说错话了。


“好,那你带我去看看呗。”白曜隆虽然被刚才那句疑似表白的话震惊了下,但也不想看这人低落。


 


5.


我这一定是出于人民公仆不想让善良市民难过的心理,白曜隆跟在王昊身后,从侧门走了出去。


“我先跟他打电话说一声。”王昊停下脚步,掏出手机。


白曜隆点点头,先一步走出巷子,准备去街对面的便利店买包烟。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王昊走出巷子,一股不安的直觉一点点从心底升上来,白曜隆吐掉嘴里咬着的烟,不顾红灯冲过街道,在靠近巷口的地方,找到王昊掉在地上的手机。


白曜隆捡起来重新开机,很快一个备注是“贝贝”的人打了过来:“你他妈挂我电话?”


“他挂电话之前说了什么?”


“你谁啊?老万人呢?”


“我是警察,他现在有危险,回答我!”白曜隆捏紧了电话。


“……他说是你?还说什么小白他不会再做这个然后就没”


白曜隆挂了电话,深吸几口气,也许他们的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拨了几次才打通刘嘉裕的电话。


上次事发后,刘嘉裕申请了支援,附近的所有酒吧都有人蹲点,凶手一定有所觉察最近才没再动手,他急了就会露出马脚,可如果代价是……


白曜隆低头看王昊的手机,锁屏上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


 


6.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嫖客了,王昊鼻腔里还残留着点让人犯晕恶心的味道,眼前那个上次缠着小白的精英男笑得让他更想吐了。


这是一间书房,王昊被绑在椅子上,那个男人背后的黑板上贴着几张年轻男人的照片,还有小白的,明显都是偷拍。


“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发现椅子上的人视线跃过自己,盯着身后的黑板,他带着发自内心的鄙夷和不解问。


“老子器大活好呗。”王昊啐了一口,“最近那些事都你这个变态干的?”


“我姓许。”凶手笑了笑,又恶狠狠地说:“他们该死。”


“你也被他骗了,我是来救你的。”他走到王昊面前,笑得春风扑面,可摸着王昊眼角的手却让王昊从脚底到头顶爬过一阵寒意。


“多好看的眼睛啊,可惜瞎了,那不要也罢。”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他比划着,像是在思考从哪里下手。


门铃响起。


从猫眼往外看,是物业管理人员,他警觉地没有出声。但管理人员继续按着门铃:“许先生,昨天跟你说的小区宽带协议书您还没签字?”


哦,他松了口气,是记得有这回事,稍微打开了点门,只够塞进协议书的那么点缝隙,但从旁边蹿出个人影,一脚踹开了大门。 


7.


直到王昊躺在病床上,听白曜隆解释完前因后果,他像是从梦里醒来,浑身都很累。


“你先走。”王昊看着白曜隆,没有一点回转意思地赶人。


“我,”还想说些什么,白曜隆犹豫了会,起身给王昊掖了掖被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王昊特别讨厌别人骗他,在家乡有过一次后他发誓再也不随便把心袒露给任何人。可白曜隆笑一笑他就傻了吧唧地重蹈覆辙。


一个星期后,王昊戴着口罩出门,准备去李京泽的酒吧上班,他得赚更多钱才能养活自己的爱好。


“叛徒。”王昊冲李京泽竖起中指,李京泽在吧台后给客人调酒,大声回了句:“不客气。”


白曜隆有些无措地站在王昊面前,他想再看见那双眼睛,他想让那双眼睛每天都笑得弯弯的,可真站在本人面前后,他却像一个老练的歌手突然忘词,讷讷了好一会儿憋住一句:“嫖娼真的违法。”


提起这个王昊就来气,他哪一次嫖到了?无语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白曜隆。


“所以我来逮捕你了。”白曜隆顺势抓住王昊的手,他看见王昊眼里没藏好的笑意,也傻愣愣地跟着笑起来。


李京泽举起酒杯:“庆祝我二十三岁的兄弟今日有望破处,全场酒水半折啊!”


王昊总算是知道谁说漏了嘴,白曜隆拉住要跟李京泽干架的王昊,低头咬着他的耳朵笑得嘶嘶嘶嘶。


一辈子统共出去嫖了三次,第一次白给钱,第二次动了心,第三次被杀人凶手绑了差点没命,最后被逮捕,还判了个无期徒刑,更别提本来是出去嫖的大爷却成了被嫖的那一个,世界上再没有比王昊更忧伤的嫖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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